2008年6月17日
必备1护膝有登山人士认为,上山时你可以不带护膝,但下山时每人都应该佩戴。而且下山动作不宜过快,因为在负重情况下,走下山对膝关节的冲击是非常大的。
贴士:想提高爬山难度,又想降低对膝关节冲击?那么不妨推着自行车上山,下山时直接骑车下山,这样既练了体力也很好地保护了膝关节。
必备2登山包登山包可分为徒步包(轻型包)和登山包(重型包),又或更细分为冲顶包、滑雪背包、旅行用包、攀岩用包等。轻型包适合徒步、野营,当登山者负重不超过50斤时是个好选择。重型背包适合高海拔登山、长途穿越流水线活动,设计上更多考虑负重状态下的背负性能,但往往自身较重。
贴士:打包时尽可能将重物品靠近身体及背包上部,让背包重量通过背负系统均摊到你的肩、背、腰、臀上。尽量不要外挂,将背包内的物品塞满,保持重心不要偏向任何一方。
鹿岐峰,位于古城耒阳城东两公里外的一座神奇的山峰。自古以来,它就是耒阳八景之首,引来无数游客纷至沓来,观光览胜,赋词作诗,留下大量优美的诗篇。
我当然算不上文人骚客的,充其量是个文学信徒而已。说来确实惭愧,我在小城生活了十五年,去鹿岐峰少说有二三十次,却从未曾为它写过半篇诗文。鹿岐峰的景色太奇妙了,总觉得任何语言在它面前显得苍白。
鹿岐峰有两座山峰,相距约一公里,中间是小丘相连,形如笔架,又如两只突兀的羊角,故又名笔架山、羊角仙。两峰不高,海拔不过两三百米,却山势险峻,四季风光各不同。春天,鸟语花香,松峦叠翠,一片生机勃勃;夏日,草木青青,凉风习习,实乃避暑胜地;秋时,云遮雾绕,落英缤纷,给人无穷遐想;冬至,白雪皑皑,耒水轻歌,别有一番诗情画意。
屹立山巅,极目远眺,群山起伏,繁华的都市和碧绿的乡村尽摄眼底。我常爱在黄昏时分,骑车跑到这里,在鹿峰寺门前的石阶上,悄悄看夕阳西下,看云卷云舒,听山脚传来京珠高速路面车来车去有如流水线般的回声,有一种远离尘世的感觉。那时,就忍不住嫉妒起寺庙里的和尚来。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金钱社会,人要想真正成为闲云野鹤是很难很难的,即使是佛门中的人,也未必就做到了看破红尘。陶渊明式的归隐生活,已成时代的童话。
鹿峰寺右侧的山腰,有一口奇妙的八卦井。说它奇妙,不仅仅是它是依照八卦建成,而是水色的经常变幻。井水有时是红黄色的,有时是澄碧的,有时是翠绿的,有时又是青蓝的,孔雀蓝。可能是由于井边的花木簇拥,经阳光投射水面造成的视角“误差”吧?更为奇怪的是,井横倚山岗,并无水路,却泉清而冽,四季不涸。据说井水富含多种矿物质,能治百病。三国时代诸葛亮曾屯兵于此,许多士兵水土不服而拉痢疾。诸葛亮从山中采来草药浸泡于八卦井中,让士兵们喝八卦井水,军中一夜痢疾痊愈。解放前,耒阳乡间爆发大瘟疫,方圆百里卧尸遍野,唯有喝八卦井水的都幸免一死。人们便把井水叫神水。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,周围数县群众争相到鹿岐峰喝八卦井水,人实在太多了,警方为了稳住治安,不得不出动警力上山,专门劝散群众。
八卦井为何如此神奇?有多种说法。最通行的说法是西汉时期,郴人苏耽在此修炼成仙,用手指点出此井,故名苏仙井。后来,明朝状元罗洪先被朝廷解职,寻访到此出家,重修此井,并嵌入八卦,改名八卦井。当然,传说归传说,喝了八卦井水,确实能给人神清气爽、强身健体。为保护这一方圣水,几年前,鹿峰寺院主持释智光在井边建了一座护井亭,使这口两千多年的古井重放溢彩。
鹿岐峰环境幽雅,空气清新,富含负离子。负离子被称为"长寿素"、空气“维生素”,不仅能改善肺的换气功能,促进新陈代谢,提高免疫力,还能使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加强,调整大脑皮层功能,使红细胞沉降率变慢,延长凝血时间,增强氧化作用。鹿岐峰是一座天然氧吧,又处在耒水之滨,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其形成较高浓度的负离子,空气清新,游人漫步其间,心旷神怡。林中常有野生动物出没,偶尔还能看到珍稀的穿山甲。
鹿岐峰可以说是耒阳的“苏仙岭”,它与郴州的苏仙岭有很多相通相似的地方。从地理位置上看,两山都在城东两公里外的郊区,山势不高,山下共一河(耒水上流就是郴江)。从渊源上看,两山都和一个叫苏耽的仙人有关。苏耽是西汉惠帝时代的一个郴州人,其母在郴江河边洗衣时遇奇怀孕。苏耽出生后鹤覆鹿乳,长大后孝敬母亲,得异人授仙术,通医道,识百药,聪颖勤奋,为民治病,造福乡里,汉文帝三年(公亓前177年)五月十五日跨鹤升仙。关于苏耽升仙的地点,一说是苏仙岭,一说是鹿岐峰。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不管是在哪座山升仙的,两山正是因了苏仙神奇、美丽的传说而驰名。从地名上看,苏仙岭有白鹿洞,鹿岐峰有苏仙井(八卦井),一井一洞,与山名互相暗合,互为相通。从文化底蕴上看,苏仙岭自古享有“天下第十八福地”美誉,自然山水风光久负盛名,山中有秦少游作词、苏东坡作跋、米芾书写的“三绝碑”。张学良将军曾幽禁于此,写下了“恨天低,大鹏有翅愁难展”的名句。而鹿岐峰是耒阳八景之首,湘南胜地,自古至今,留下了诸葛亮、胡文壁、周天明、罗洪先等一大批生产流水线名人的足迹。清代大书法家何绍基曾长期寓居于此。鹿峰寺内就有一廊长六十余米的诗词碑壁,刻有古今歌颂鹿岐峰和耒阳的诗词一百多首。
“紫气腾腾马埠岭,白云蔼蔼鹿岐峰。”仙境般秀丽的鹿岐峰,因为长期没有得到有效开发,无论是名气还是景区建设,早已无法与苏仙岭相比,可喜的是,近年来,耒阳市政府已经意识到这一点,把鹿岐峰的开发建设纳入了重要旅游项目。目前,已经完成进山公路的硬化,拟投资6000万元将其建设成集佛、绿、景、秀为一体的森林公园。鹿岐峰的明天,一定会更加神奇迷人。
本文转自:流水线www.sclsx.cn
柳树的叶子绽放的刚刚好,犹如母亲当年乌黑的辫子,一丝不乱,匀称自然,那么随意的搭在她胸前,让我抬头望时,总盼着自己快点长大,好像母亲一样留起漂亮的发辫。
那时候,母亲总给我梳一个高高的“马尾巴”,系一只淡粉色的蝴蝶结。那时的我常常穿着母亲巧手织成的绒线衣,被女教师们叫到办公室里围着学看花式。新颖别致的衣衫为少时的我添了几多亮丽。
记忆中的母亲聪慧能干又吃苦耐劳。那时的母亲是一家副食品商店的负责人,总是在单位里忙碌着。中午回家吃饭,为提早赶去单位换班也总行色匆匆。大暑天里,母亲和男同事一起送货下乡,把原本白净的脸晒得黑红,面对日渐泛出的斑痕,虽然她时常叹息,却依然在暴晒的乡野间不辞辛劳。家里的吃喝、洗涮也多数是母亲操持着。母亲性格外向开朗,却有着传统女性的淳朴。工作之前,一直都穿母亲自制的衣衫,凭着用纸板画样,母亲学会了缝纫,在节省开支的同时也让我们姐妹对“美丽”一词有了早早解悟。日夜辛劳的母亲很少有陪我们玩耍的时候,只有过年时,母亲才会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和大家一起围着炭火盆闲谈叙聊。幼时的我常常渴望着母亲不去上班在家陪伴我们,那种渴望让我而今对儿子的依偎有了更多的怜爱。
忙碌的岁月里,母亲依然留给我们孩提时诸多绚烂的时光。最难忘母亲教我们姐妹糊纸袋的情景。那时,副食商店里需要向外购买包装纸袋,勤俭的母亲便教我们糊纸袋挣贴补。晚上,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仨围成一条“流水线”:姐姐折筒子,母亲定型,四岁的小妹涂浆糊,我最后“搭头”。起先母亲只是按照工序难易让我们做帮工,后来姐姐和我都熟手了,母亲便让我们独自全线完工。为了鼓励我们爱劳动,母亲让我们比赛,还给我们计“工钱”作为奖励。那时候,和母亲相伴在明亮的灯光下,虽然承受着超乎年龄的辛劳,年少的我却在母爱的润泽中充分体味了劳动的光荣和快乐。